如果说有什么作品能代表艺画开天，《灵笼》大概是最绕不开的一个名字。
2019年，当国产3D动画仍大量扎堆仙侠、玄幻题材时，《灵笼》凭借末世科幻世界观、极具辨识度的场景设计和冲击力十足的演出，成为了近年来最热门的国产动画之一。甚至甚至直到现在，《灵笼》依然是很多观众念念不忘、反复提起的一部作品。
《灵笼》剧照
也因此，当艺画开天公布《凡应》游戏首支预告片，宣布进军游戏领域时，不少玩家都好奇这样一家动画公司究竟能做出怎样的东西？
从我最初知道《凡应》这个项目到现在，已经有三年多时间。期间，我关注了它公开的每支PV，也参与了每轮测试。这个过程中，项目并非一路顺利，经历过方向调整，也曾一度推倒重来。在艺画开天的官方账号中，还能看到一支调侃这段经历的视频。
而在今天，经历过一次“重生”的《凡应》正式开启了第二次测试。
实际体验下来，我最大的感受是，艺画开天确实把一家动画公司最难被复制的看家本事，全都塞进了《凡应》里——从高规格的演出制作，到细致的角色塑造与镜头表达，来自动画公司的创作基因，使这款游戏呈现出一种和市面上大多数二游完全不同的气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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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说最直观的部分，《凡应》是一款“长板长得出奇“的作品。
进入游戏，首先能感受到的，就是项目在美术和演出上的高投入。
在《凡应》的设定中，故事发生在一片不断奔流的白色沙海——“净海”之上，人们乘着 “海巡兽”在沙海穿行，终日生活在一种名为“隆舶”的巨大生物之上。但游戏游戏对这片沙海的呈现，并没有走常见的荒漠路线。
相反，游戏中少见的陆地上，场景都做得相当绚烂，使用了大量在二游中不那么常见的高饱和色、复杂的植被与环境结构叠在一起，却没有显得杂乱，整体看上出画面非常饱满，又颇具冲击力。
而净海之上，沙体混杂着彩色的颗粒，在流动和光照下会泛起不同颜色的光泽，经过碰撞，表面会泛起诡异的紫色波纹，场景和特效都不避讳鲜艳而强烈的颜色，但碰撞在一起却又形成了一种相当和谐、幻想味十足的效果。
而在剧情演出上，你很难想象，仅游戏第一章中，就有数十分钟的高质量过场动画。且这些过长动画大多场景规模宏大，人物动作、镜头调度极具冲击力，单拎出来看，已经不输近几年顶尖的国产动画电影。
当然，用文字来描述画面，怎么说都显得有些苍白。所以我们不如直接多放几张动图在这里，大家先自己感受一下《凡应》的视觉表现力：
其中，让我印象深刻的是第一次进入“与狭间”的演出——按照设定，这里是不同世界彼此交汇的地方，而对玩家来说，它同时也是游戏中抽卡的地方。
但和大多游戏不同，《凡应》没有用一段“点这里、然后再点那里”的新手教程，把玩家送进抽卡界面，而是专门做了一整段跨越两个世界的演出。这段演出的表现力颇高，等我从“与狭间”出来时，也真的产生了一种在危急关头，从另一个世界带回援军的感觉。
而这种高规格的视觉投入，也并不只体现在这些大场面、重要剧情CG里。让我比较惊讶的是，在最常规的抽卡界面，凡应甚至为当期UP角色制作了一段单独的人物PV。这样的投入规格，在目前的二游里还是独一份的存在。
谁见过进卡池先放一段动画啊
而在《凡应》里，诸如此类会让人不禁感叹“原来这里也能加一段动画啊”的地方其实还有不少，总体玩下来，这游戏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演出“大力飞砖”的感觉。
但比起单纯说这是堆料，我认为《凡应》当前呈现出的状态，一定程度上正是上文提到的“动画公司的创作基因”在起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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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的所谓“创作基因”，并不只是说艺画开天更会做动画演出、高规格CG，而是指，它似乎更习惯用动画的方式去思考游戏中很多原本偏功能性的东西。
一个直观的例子是，上文提到的《凡应》第一次把玩家带进“与狭间”时的演出。
想象一下，很多游戏处理抽卡系统时，可能只需要玩家升到某个等级，或推进到某个节点之后，通过一段系统提示解锁；但大多数影视作品在塑造主角能力觉醒时，都会将其放在孤立无援、局势最危急的节点，再通过获得新的力量或援军登场完成情绪上的释放。
《凡应》处理抽卡系统时，用的就是这样的思路。
这样处理的好处，不仅是让玩家在第一次接触它时，实实在在收获了一场试听上的高潮。更重要的是，原本再普通不过的抽卡，被自然嵌进了故事里，玩家第一次接触它时，就通过演出理解了它和世界观之间的关系，后续再展开更深层的设定和用途，也会显得顺理成章。
显然，《凡应》中的狭间也的确还有着更深一层的设定
而“与狭间”只是其中一个比较典型的例子，动画创作思维给《凡应》带来的优势，其实远不止这些。
《凡应》的舞台建立在“净海”之上，其中有“海巡兽”“隆舶”各种生物，这个世界有不同的势力，很多设定听起来都不算常见，如果依靠文本堆砌，很容易变成常规二游中一连串晦涩的名词。
但《凡应》更倾向于把这些东西演给玩家看。
像是建筑的窗户会不断涌进细沙、NPC会佩戴面罩……这些细节也会反复提醒玩家，这里的人究竟生活在一个怎样的世界，很多设定甚至不需要专门解释，游戏就已经通过画面，把这个世界的模样塞进了玩家脑袋中。
而在世界观设定之下，也能看到《凡应》在玩法上所展现的一些新鲜的东西。
比如，人们乘坐的海巡兽并不只是故事里的背景板，它承担着串联不同陆地和区域的作用，玩家可以亲自驾驶海巡兽穿行于净海之上，体验海上探索与战斗；不同角色也会通过各自的能力，为海巡兽提供不同的属性加成，多少有些“二次元黑旗”的味道。
海巡兽操作起来有种Q弹的感觉，手感很舒适
在这样一个有着各种奇观的末世里，玩家也并不总是在战斗和漂泊，隆舶上有着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，可以布置家园、和角色相处，这些相对慢节奏的内容又为末世增添了几分难得的温馨感。
而经过几轮迭代，如今《凡应》的战斗部分也已经不再是明显的短板。部分角色的动作设计相当出彩，招式衔接干脆，打击反馈扎实，整体已经算得上同类产品里的较高的水准。
“叮——“的声音也很悦耳
这些内容单拿出来或许算不上特别突出的亮点，但被动画叙事思路以及高规格演出串联到一起，整体体验就有了明显不同。至少在我自己的体验中，会忍不住想继续玩下去，看看下一个场景是什么样，也想知道这个世界还会发生什么。
这或许也是《凡应》最特别的地方——相比调一家动画公司有多会做CG，它更重要的意义在于，为二游赛道带来了一套不一样的叙事和演出思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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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回顾游戏行业的发展，以演出见长的作品从来不少。早一些时候有几乎挽救了史克威尔命运的《最终幻想》系列，近些年也有《尼尔》这样的作品，游戏借助演出强化叙事与情绪，本身并不是什么新鲜事。
但另一方面，近年国内二游的制作标准不断上抬，角色建模越来越精细，电影化演出、大量CG几乎已经成了头部项目的常见配置。但当高规格制作变成一种“标配”之后，真正能够给玩家留下印象、被玩家记住的作品，反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——甚至在另一边，“能不能跳剧情”反而成了二游社区反复出现的争议。
原因并不复杂。
能够依靠演出打动玩家的作品，本身就很难被简单复制。一方面，高规格CG和大量演出意味着实打实的制作成本；另一方面，叙事节奏、镜头组织、情绪铺垫……这些东西既难量化，也很难靠模仿照搬。
而相比“在游戏里插入很多动画”，《凡应》做的更像是在把将原本属于动画创作的思考方式带进了游戏里。从目前展现出来的内容看，它也的确建立了一套属于自己的视觉风格和叙事语言。
当然，《凡应》的做法最终能不能长久地持续下去，现在依然很难下结论。高密度、高规格的演出意味着不低的长期制作成本和制作周期，对于一款需要持续运营的二游来说，如何让项目平稳地运营下去，也是它接下来亟需回答的问题。
但相比这款产品最终能够走多远，我想《凡应》更重要的意义在于，它至少提供了一种不同的内容生产思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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